或者
说,很糟糕。
见他果然上了当,苏辛眼儿一弯,咕噜吞了下去。
其实粥咸淡适中,火候恰当,味道很不错。
她裂开嘴冲他没心没肺地笑了:“唐先生,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很紧张?要是我说很难喝,是不是会很伤自尊?”
原来苏辛刚才只是恶劣地想要捉弄他,才会故意做出难以下咽的样子。
能喝就行,唐知眠眉间微松:“还好。”
“切……”苏辛捉弄不成,正好肚子也饿了,顾不上继续和他玩,端起碗一口气喝下,抓过他的袖子擦了把嘴,得意地一扬眉:“多谢招待,我晚上会回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凑近他,挑衅地吹了声口哨,“唐知眠,你总这样惯着我,早晚会被我上了的。”
交锋多次,唐知眠早就将她这纸老虎一般的态势拿捏得分毫不差,闻言不怒不恼,只扯唇轻笑:“好。”
苏辛气急:“你给我等着!”
“嗯,我等着。”
越是这么顺着她的话说,越是轻易将苏辛逗得炸毛,唐知眠莞尔,这特殊的日子里,竟多了一点不具名的暖意。
苏辛张牙舞爪地冲他挥了挥拳头,转念想到有正事要做,最后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,飞也似地朝门外跑去。
房间里恢复寂静,腕上的表在一分一秒地走动着,直到短小的时针指向12,男人压抑的闷声痛呓逐渐打破了这份寂静。
一年一次的病疾在蛰伏了一整个夏季之后,终于又漫天盖地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