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声,真真将玻璃窗重重的甩上,还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“呃……吃好了没?吃好了,妈就进去刷碗了,你不舒服,今天就不用跟我去花店了,还是在家里休息……”
聂绵卿心虚的抖了抖手,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“站住!怎么回事?”
真真却没有让她成功的逃脱,她还就奇怪了,怎么一直最最反对韩澈和她的卿姨,现在却越来越有吃里扒外的趋势?
“哎呦……”
聂绵卿闭了闭眼,暗道不妙,今天看来是横也是一顿,竖也是一顿了!心一横,干脆把手上的碗都放在桌子上,转过身去正对着真真,迎上她审视的目光。
“说就说,也没什么不好说的,昨天晚上要不是韩澈,我一个人拿你怎么办?你原来身体就不好,这一发烧,我就完全没了主意,刚好韩澈来了,又是请医生,又是给你擦身子的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真真一听,心里一股邪火噌噌的往上升!爆发一声怒吼,聂绵卿被她吓得不轻,生生往后退了两步。
看起来,真真是真的很生气。
烧后的脸色本是苍白,经过这么一吼,尚未恢复元气的身子喘成了一团,整张脸皱到一起,脸色更是白的跟张纸似的。
聂绵卿忙上前去扶住她,她只是看着真真和韩澈的状态着急,不过壮着胆子替韩澈说了两句好话,更何况也都是事实,怎么就能把这丫头气成这样?
“怎么了啊?好好的这是……”
身上仅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真真知道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身体是自己的,虽然这身体,实在是不怎么样,
可就是因为不怎么样,她才倍加珍惜。
“妈,你扶我坐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聂绵卿看她气若游丝,想要劝她躺下,可她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,又怕她有话不说,堵在心里反而憋坏了身子,只好扶着她坐下,心想着,等会儿无论她说什么,就都顺着她就是了。
真真理了理思绪,又喝了两口水顺了顺气,才对着聂绵卿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你觉得,他对我很好是不是?”
“是的啊,是很好啊!”
“你觉得,他不是我叔叔了,阻碍我们的东西就都不再了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聂绵卿点头,可不就是这样吗?
真真别过脸去,她的养母,还真是单纯。
“那我这些年跟过梁骏驰,也跟过贺明宸,这些你怎么看?”
聂绵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:“你不是说,你跟他们都没什么的吗?你心里面喜欢的,一直都是韩澈呀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