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、声嘶力竭、酣畅淋漓!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似的。
韩澈看着儿子这么哭,尽管没有再有过多的言语,可是他知道,从今以后,他的儿子长大了,再不会做出让父母担心的不负责任的事。
男孩子,少时多些磨难,他认为这是件好事。
不过,他没告诉过儿子,他有多庆幸,在经历了大劫之后,他的儿子还能健健康康、朝气蓬勃的迎接下一个更大的磨难。
从小四手中接过干净的毛巾,将儿子兜头包住,搂进怀里。
小小的身子一片冰冷,偎依在他怀里,细碎的颤抖着。韩澈敞开温暖的怀抱,将儿子背在了背上,一步一步的走回车内。
回程的路上,乐乐窝在韩澈怀里睡得很是香甜。
不知道做了什么梦,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,牙关紧咬着,满是愤恨,眉头紧锁着。韩澈好笑的揉着他的眉心心道:儿子,这以后的烦心事还多着呢?这么点磨难又算得了什么?
车子驶出山凹,起初崎岖的路面变得平稳,乐乐这孩子反而醒转过来了。也许是不颠簸了,反倒使得屁股上的痛变得明显起来。
可他倔强的很,又加上才刚犯了发错,不敢在韩澈面前拿乔,趴在韩澈身上是一动不动,只是偶尔疼的受不了了,会攥紧了拳头,哼哼两声。
身后裤子被拉下,小家伙涨红了脸,知道是父亲在查看他的伤口。而后感觉到一阵清凉,有柔绵的触感从肌肤上轻轻碾过,伴随着一阵清凉,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痛慢慢减轻。小家伙咧开嘴笑了,在父亲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睡着了。
回到a市韩家,那已经是深夜凌晨时分。
乐乐伤口上了药,睡得迷迷糊糊,是韩澈把他背进主楼的。
韩家庭院里灯火全然点亮,下人们也都守在各自的岗位上。门卫走上来,似是有话要说,尚未开口,小四便抬手示意他别说话。
韩澈背着睡着的乐乐进了大门,门卫才靠在小四耳边小声说到:“要告诉总裁吧?真真小姐她……”
背着乐乐往主
楼去的韩澈,立即知道了这个消息——先他们一步赶回来的真真,已经连夜离开了韩家。
走了?
韩澈抬起手指揉了揉眉心,还真是大人孩子,都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。这真真,不知道是该说她是对自己没信心呢?还是对他没有信心?
然而,不管韩澈是如何不情愿,心中又是有多委屈和窝火,他的小妻子是真的跑了!
这丫头,行事作风都还和以前一样,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,就像她假装失忆时两手空空的住进韩家一样。
在韩澈心里,挫败大于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