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兀自胡思乱想,越想越觉得委屈可怜。最后竟然靠在墙上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韩澈这会儿,也不比她好到哪里。
刚才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很不舒服,他太了解她了,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了解。
一看她那脸色和五官表情,韩澈能肯定,这丫头一定是又闹胃胀了。从前她就有这毛病,每次吃不下还要硬塞,就会犯病。
记得行李箱里有消化药,韩澈忙翻开行李箱,细细的寻找。
找到药片,韩澈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上,听到门外一阵哭泣声。这声音,他闭着眼掐头去尾的听也知道是真真。
她为什么哭?有什么烦恼,让她一个人大半夜的闹胃胀,还在长廊上哭?
长廊的尽头,幽暗灯光的尽头,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,步履匆忙凌乱,夹杂着混乱的呼吸声。
贺明宸跑的一头的汗,额前的刘海全湿了,沾湿在脑门上,晶莹的汗珠顺着两鬓流下。
“真真?”
贺明宸来的有些晚,他行李里没有备这种药,立即打电话给酒店经理,酒店里也没有备这种药。
没办法,贺明宸只好大半夜的开着车子去药店买。最近的药店离酒店也有些距离,一来一去花了不少时间。
这么赶来一看,真真竟然蹲在门边,抱着膝盖,似乎在哭?
贺明宸慌了,跪倒在真真身边,焦急的捧起她的脸,对上她一脸泪痕,只当她是疼的难受。
“疼的厉害吗?药买来了,但是,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去趟医院,检查一下。”
胃里涨得难受,一阵阵钝痛,这痛很奇怪,随着血液的跳动,在她指尖上也跳动着。
看着贺明宸嘘寒问暖、关怀备至的样子,真真突然意识到,自己是个坏到极点的女人。
她还在为韩澈的事情闹不愉快,连日来的种种明明白白就是在吃醋,明知不可能,还是想要韩澈心里只有自己!
这样的她,却口口声声的说要和贺明宸结婚?她这样的人,拿什么来配贺明宸?
“呜呜……”
恨自己恨的要命
,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两眼死死的盯着贺明宸,脸色发白,冷汗直往下滴。
“疼的这么厉害?别吃药了,我们去医院!”
贺明宸看她情况不好,当机立断,将她抱起来,要往电梯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