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馨香的温热呼吸吹在他脸上,心里那些疲惫的心痛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好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车子驶向那一年曾去过的温泉会所,静谧温柔的夜色一路渐渐绵延开来。
车子停在会所大门口,韩澈牵着聂真真先下了车,司机自去停车。聂真真站在原地,对着韩澈仰起脸,表情不耐的朝着韩澈颐指气使。
“我不走路,你背我。”
韩澈揉揉她垂坠的长发,宠溺的朝她笑笑。在她面前蹲下,拍拍肩膀,头一偏露出绵软的笑:“是,韩太太,上来吧!”
远处湖光山色,点点星光和灯火交织在一起,灿烂而美好。闷热的空气里偶尔窜过一两阵清新的晚风。
他的背宽阔而温暖,好像能承载很多很多。聂真真乖顺的趴在上面,环住他的脖颈,感觉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下,在她的大鱼际处带起一阵又疼又痒的触感。
远远的传来会所里悠扬的音乐声,和着草丛里夏虫的不知疲倦的低鸣,一声一声,嘈杂喧嚣,渐渐形成一幅画。
后来的多少年里,韩澈经常梦到这样的场景,那个女孩,好像永远都趴在自己的背上,不曾远离……
“韩澈,呜呜……”聂真真哭了,冰凉的液体滑进他的脖颈。
“爱哭鬼,我怎么就这么爱哭啊!”韩澈故作轻松的笑笑,不想挑起让她伤心地话题。
“我就是要哭,让你对我不好,不让我吃好吃的,天天管东管西……让你抢我的东西!”聂真真所幸耍起无赖。
“真真。”韩澈叹了口气,继续背着她往里面走。
路上遇见工作人员,每个人都停下来朝他恭敬的行礼,他也都权当作没有看见,在那些人惊异的目光里,享受着宠爱妻子的幸福。
“嗯?”聂真真将他抱得更紧了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的吗?”
“我的。”聂真真闷声回答,声音含糊,答案却一点都不含糊。
“答对了,所以,你知道吗?我的东西都是你的。”韩澈
说完脸上就开始发烫,脸色一直可疑的红到脖颈处,迎着璀璨的灯火,聂真真看得清清楚楚,却没有拆穿他。
这句三年前他就该对她说的话,却迟迟的推到了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