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。”翟容半眯着一只眼睛,高兴地道,“来,若若你过来。”他的头凑到她的脸颊旁,秦嫣也小心地将万花镜从他手指中移过来,睁开一只眼睛一看:“啊?”她呆住了。
“好看吧?”翟容看着她的傻样,笑得身后的流苏靠垫都在打晃,伸手摸摸她的头发。秦嫣脸色变了又变:太恶劣了!难为她方才还在心里说他的好——翟容费了老大的劲儿,翻出一个灰扑扑,造型也很丑陋的花样来!
“明明很难看!”秦嫣扔还给他。
翟容道:“是你自己拿过去的时候手动了吧?”
“你就是故意转这么一个难看的,让我失望一下。”秦嫣掐他的肩膀。
“是你自己没运气看。”翟容寸步不让。
秦嫣生气了,转身翻到他的身上:“你是不是不欺负我一下,就觉得特别难受?”
“嗯……现在是谁在欺负谁?”翟容任她压在自己身上,低眉好笑地看着她,黑眸如星。
这是故意在诱惑吗?
秦嫣可不管是不是,低头和他亲在一起。
一队来自远方的灰鹤,从祁云殿的雕梁画栋前飞掠而过,檐下的青铜铃铛在不停叮咚。启开的窗棂中,
他们两个人穿着一样的丝袍,纠缠在了一起。黑发像水中散开的墨影,行云流水。
……
……
秦嫣欢愉了一番,才想起正经事情,靠在翟容怀中说:“郎君,我在此处两天了,会不会小纪他们定了剿除巨尊尼的计划,我却不在处月部落得不到消息?”
“不会,他们也会往我这边送消息的。”安心在这里吧。翟容早忘记自己数日前还以高昌宫中人员复杂,赶她走的事情,他说:“在宫中住几日,我这里起居饮食都是独立的,没问题的。”
“公主不是说有个什么道长在你宫中住着?”秦嫣知道翟容那些江湖弟子的兄弟们,大多都是修道的。而且说不定还是她认识的。让熟人看到他们两个打算“荒淫”数日。这到底是有些难为情的!
“哦,那是柯白岑。他外出去了,不在宫中。”
“你跟柯仙人重新做兄弟了?”秦嫣笑,“没想到郎君也有听话的时候?”翟容被她取笑了,捏捏她的纤腰。
柯白岑最近这些日子在南海找药,确实不在高昌王宫之中。那日麴鸿都说要让柯白岑去给智胜治病之事,翟容也只是将她挡开,并不言明柯白岑到底在不在宫中。麴智胜是感染风寒,加之急于亲政,风邪入体导致发烧。麴鸿都与其说是焦急自己王弟的病体,还不如说是找个机会,到高昌宫中,来见一下这位伪驸马。
又过了三日,祈云殿里日日不可言说。
凤嘉宫那边,则传来消息。落柯通报说,公主写了折子让驸马过目。
“写了什么?”秦嫣跳过去,拿起来,手卷上暗香袭人,一股浓郁的女人香。
“写了什么?”翟容问她。
“说是,麴智胜已经病体渐渐见好,只是国事还要暂托驸马与王姊共同协助管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翟容让落柯去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