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公公脸色不太好看地应了声:“是!”
便指挥着两个宫女,上前给皇帝换装,一不到一刻钟,皇帝换装完毕,只听司柬冷声道:“皇兄,好好享受你最后几日当皇帝的时间,过不了几日,你便没这个命了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皇帝问他。
“不做什么,这两日被那李相吵得烦死了,非要见皇兄,这不,我就成全他,带皇兄去见见他,好让他安静些日子。”司柬虽说是烦死了,但眼神里全无烦厌,还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皇帝也没做什么其它的挣扎动作,而是顺从他,坐上了他带来的轿撵,脸色平静,似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大殿上,众臣都很安静,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等着皇帝的到来,果不多时,皇帝被阮公公扶着坐到了皇位上,一切就像还是原来的朝堂,只是皇帝放眼堂下,朝臣不见了大半,在场的官员分列两边,却是,左边只站了李相一人,右边却是站得满满的。
皇帝冷冽地笑道:“好,很好!你们这些人站一排的,怕都是成王的人了,这朝你们教教朕,该如何上。”
“皇兄,莫心急,这人虽少了些,却对上朝无碍,不信你听听各位大人们的上奏。”司柬步入殿来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找了张太师椅坐了上去。
“王大人,要不你先来吧,皇兄这几日可闲得很,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上奏。”司柬随意指着一位大臣说道。
那大臣听罢,上前道:“是,王爷。”
“启禀圣上,西涉来报,因着瘟疫不除,有起义百余人,起先在镇上打家劫舍,后人越集越多,向京都而来,据昨日新报来的数量怕是有两千左右的暴民。此是奏折,请皇上过目。”王大人认真地说完,递上一折子。然后看着皇帝,等着他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