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注定又是失望,却听沈风裳凉凉回应:“我本就知他会同意,至于这同意之下的目的有何区别,此事之上,是非曲直本无意义,他只消应了,你的目的便已达到,其它的何可计较的。”
“你倒是一心为他辩解,不想这等见风使舵之人,值得你如此待他?”司柬冷声问她,不明白本来该是恋着自己的女子,何以一嫁人就变了心,以前就知女人皆水性扬花,可这两年下来,他以为她会有所不同的。
“成王殿下,你未免太过可笑,若是时初不应,你不高兴还值当,他如此是爽快应下,你怎还如此不快,莫不是你成王如今不想成那大业,想着要反悔不成!”沈风裳故意拿反话激他。
司柬复又看她的眼睛,完全看不到往日对自己的迷恋之后,竟然觉得有些灰心,却也只是片刻,复又冷起脸道:“算本王多事,那章时初已经带着人马,班师回朝,不日便要到京都,不过,本王现还信任不过他,故在未完全夺宫之事前,他不得付召,不得入城。”
对于他的话,沈风裳心里门清,还不是怕时初入得京都后,到时候反手让他难堪么,这把人拦在离京不远处,一来可以为他振声势,二来防着时初就近反他,不过,至于他的如意算盘能否成功,自然是看各人的
修行!
“不日,是几日?”沈风裳追问。
“三日内必到京都百里外的城郊。”司柬不吝啬地回答后,抬手捏上她的下巴,却被她反手“啪”地一声给拍离。
“王爷,您这有话说话,无话便放我归屋,莫要动手动脚的,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惹怒本夫人,莫怪到时本夫人给你来个鱼死网破。”说完有意无意地眼神转了转四周,直到空气中隐隐传来一些暗涌。
司柬才哼声收回手,他知晓,那不知名的人还在周围护着沈风裳,但自己的人却是遍寻不到,就连他自己,若非那人故意放出威压,也察觉不到,很明显,这人当是武功不在自己之下,且数量还不知几何,心下明白不能再对沈风裳做多余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