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将军府里,沈风裳正坐在厅里,成雪特意给她准备的软榻上,喝着鸡汤,同慕容言说笑着。
“刚才我的人跟我报告,有个青年人,带着百姓到沈府闹事了,我猜,那人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!”慕容言虽是问句,却带着肯定的口吻。
“嗯,那沈天枫该给一些教训了。”沈风裳没有反驳,算是承认了。
“你这样,闹他一闹,并无多大意义。”慕容言看她,有些不赞同。
沈风裳轻笑:“怎的会没有意义,这方闹过后,他的陷害忠良流言就能传得更开,时初被他这么一闹,怕是真的要回来趟,那边花黎肯定不会安分,若又闹出花样来,到时候我好找个说词,让他永远离开官场。”
“你连后续都想好了?”慕容言赞叹地看着她,这个表妹,是越来越有主意了,有时候他觉得自己都已经不如她了。
“事情是想好了,但具体会如何,就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沈风裳淡笑,虽然事情都有计划,但若是有了变化也不一定,也说不定到时候会有更好的办
法,所以一切还是未知数。
果然二十天过去,时初从战场回来了,只是未让部队撤离,而是与欧锦元的军队在花黎边城外对峙着,此战是绝对避免不了,他只是不想让家中的娇妻受委屈而已。
皇宫内,议事大殿外,时初穿着战衣,持剑站在百步台阶外,跪地向皇上请安:“臣章时初得令回京,吾皇万岁万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