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染不得不对时初刮目相看,只道这少年将军会打战,功夫了得,没想到还有预算的能力,这些事情,若是在开战后才布置,怕是都完成不了,想必在开战前都已经计算完好,这才能淡然处之,将一切掌握在手中。
青染叹道:“果然江山一代辈有新人出,我们都老了,想不到这么长远的地方,将军倒让老朽这把年纪,还开了场眼界。”
“青管家过奖了,时初只是多了分运气,娶了个贤妻,又得了这些亲如兄弟的属下。”时初诚心道。
那些花黎军中的人是裳儿安排的,联络的事情是成叔在做,挖通道做后路也是子默代为执行的,他除了动了动嘴皮子,还真的是什么都未做,于是自嘲笑笑。
青染也不跟他闲话,只道:“既然将军都有安排,青染也就放心了,阁老那怕是要人看着,不然依他那老小子的个性,怕是又要为难了府里的下人。”
青染说完,便跟时初他们告辞,回了城内,此时天已微亮,城门的士兵早已上工,正常开启城门,一点都不担心那不远处的花黎军队,城主做了工作,从之前二万对七万都未曾失败的事实,他们深信着来仪的军队实力。
青染离开后,时初他们马不停蹄,立马就吩咐开来做事,只是临到放火时,成叔回来报告:“将军,花黎那边有大半人不愿配合。”
成叔有些惭愧,他以为这大半年来,动员准备已经做的很好了,却忘了,愤恨之心有之,但爱国之心却也是人人有的,那大半的人就以他们是花黎人为由,拒绝了他们的提议,幸有另一半人招的是地痞流氓,爱国之心不足,却也足以让他心焦。
“箭在弦上,我们已经不得不发了,那些人不配合,我们只能另想办法做引导。”时初听罢,并未显示慌张,本来那些人他也不敢百分百放心,现在这样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只是将军,我们已经把逃生的指向散播出去,若是他们把这指向泄露出去,咱们不是所避之及。”成礼最为担心的还是这个,毕竟,这若是被他们逃了,这之前所做的事情就是白用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