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老夫医术不行,你问问方圆十里,哪个敢说我赵老医术不好!”那赵老说完,便打量了一眼他背上的人。
这一看便惊道:“后生,赶紧把人放下,你背上这位该是位女子吧!”
华宇依言把人入到赵老指的软榻上:“你诊下看,她突然就昏过去了,我也不知道什么毛病。”人家看出沈风裳是女子,他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,因为他的意识中她本来就是女子,却未想到人现在穿的是男装,梳的是男子发型,又趴在他的背上看不清样貌,是怎么看出她是女子的。
赵老未理会他,可是有些急着抓着沈风裳的手,把了一把脉,最后皱眉道:“这位夫人难道不知自己已有身孕,这般劳累,若非她身子底打得好,此刻怕是要小产!”
“什么,你说她有身孕了?”华宇始料未及,意识里,孕妇都是柔弱的,经不得一点的颠簸与劳累,当初母亲就是这么跟他说的,那这沈风裳,可是几日来连续骑快马赶路,若不是这昏倒,她一直坚持着,怕是要出人命吧,这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她可是你夫人?有没有身孕你不晓得?”赵老怀疑的眼神看向他。
华宇被看得一阵头皮发麻,却也是实话实说:“她不是我夫人,她这么拼命赶路就是去救她夫君去的,看这样子,有身孕这事,连她自己都未曾知晓才是。”
赵老听得明白,她这情况,该是前几日就有症状了,却是忍着到现在,心道,又是个奇女子,为救夫连命都不要了,
“花婶,你出来一下!”赵老冲着后院喊道。
后院里,花婶正在洗衣,听到叫唤,便双手在衣服上擦干后,走出后院,掀起帘子进了堂:“先生可是有何吩咐?”
“花婶,这位夫人有了身孕,却因劳累差点小产,你且帮她换身衣赏,随后老夫开些安胎药,你煎来给她服下。”赵老叹口气,让开了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