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之后,便不再出声,而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完了整壶酒,桌上的酒菜未动,未了沈风裳已经醉到眼冒金眼,眼着都是一翻天眩地转的,时初被他这样子逗笑了,怎么就忘了,他家夫人可是不胜酒力啊,回头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举动来。
他反倒有些期待,上去就把人横抱起来,沈风裳惊叫:“啊!时初,房子要塌了。”
“夫人,房子没塌。”时初好心情地陪他瞎聊。
“没塌?嗯!”她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会:“好像是没塌,咯!”打了个酒咯。
“夫人,我们回房。”
“回房?天黑了?”
时初抬头望天,此时正午刚过:“不曾天黑,裳儿不觉得有些累?”
“不会啊,嗯,就是感觉这房子有些不稳,时初,我们是不是要修房子了,你看它们一直在晃动。”挂在时初的怀里,沈风裳举着手,伸出手指在眼前晃呀晃的。
方大娘在一旁看着,本来气氛挺压抑的,被夫人这样子逗得,她都忍不住笑出声。
见有人都笑话了,时初赶紧打人往屋里抱。
这一进了屋,沈风裳就要爬下他的怀抱,然后甩开绣鞋就扑到床上,抱着被子在上面打着滚。
“夫人,玩什么呢!”时初看着她,笑着问道。
“嗯,玩打滚滚呀!时初,一起玩,打滚滚!”沈风裳丢开被子,就拽过他的头发,时初也顺着她,被她拉往床铺上,也蹬了鞋子,被她抱着。
“时初,滚滚!打滚滚!”沈风裳撅着嘴,她滚不动他,所以有些不满地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