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左御史说的,各大臣听了也纷纷点头,阮公公无法,这些人说的这些事情,也不容他再多想,便拿出姜太医走之前塞给他的一小瓷瓶,放到皇帝的鼻子下面,皇帝闻了几下味道后,被呛醒。
醒来后,看到各大臣那忧郁的脸,赶紧回了神:“众位爱卿,可是还等着刚才商议之事的结果?”
“臣等忧心战事,故未曾离去,望皇上恕罪。”左御史上前请罪。
“你等也是忧心国事,何罪之有,事已至此,章将军,你旗下军队人数有多少。”皇帝朝章时初看来。
章时初走到皇帝面前:“回皇上,离东临郡最近的是红川城,红川城外便是佳仪关,为天然屏障与茵河隔界,此处易守难攻,红川城为我国防二道线,有精兵五千,更有荣休阁老所带二千士兵,可挡上一时,我军旗下二万人,距
东临六百公里,二万人日夜兼程要八日方能到达东临郡,只是这样一来,将士会疲劳不堪,不宜立即开战。”
其实他没说的是,在东临郡,那时扮作百姓的还有上千的精兵,只是这话不能在这里说,恐防有奸细。
“那行,章将军听令,朕命你率那二万将赶往东临郡,休整三日便进入作战状态,务必将花黎赶出我国国土。”皇帝就此下令,也未问过其余人等。
且在场的几乎是文官,这种事情,他们想要争功也是作无用功,皇帝说完,便让阮公公扶其回内寝殿休息,只有阮公公知晓,那瓷瓶里的并非好东西,只是刺激皇上感观的东西,皇上现在的身心依然是疲惫的,若再耽误下去,再交昏倒在众人面前,怕是不好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