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裳放开她,就往里闯,月桃拦道:“哎呀夫人,里头可是生孩子,你这进去不太好吧!”
“没事,宣姐姐说了,我在她才安心,这生孩子是大事,不能有闪失,我进去看看。”沈风裳拨开她拦着自己的手,直直地就往里面进。
里头,沈宣宜只着里衣,躲床上小声地哼哼着,汗水已经布满了整个额头,旁边的助产嬷嬷一直在教她怎么呼吸,看得人紧张不已,就这样沈宣宜还是发现了她的存在,在一次大喘过后,看着她道:“裳儿,你来了。”
沈风裳哎了一声,走近她的床头,抓住她探来的一只手,安慰道:“宣姐姐,我来了,你且放宽心,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嗯!”沈宣宜嗯了一声后,又扯开尖叫了一声,一位嬷嬷赶忙提醒道:“娘娘,可别这么用力叫,这孩子还没有出来的迹像,这叫多了,体力不支,可对孩子不好。”
沈宣宜点头,咬紧了嘴巴,反手抓住沈风裳的手,死死的拽紧,连嘴唇都咬出血来了,都不肯再叫出声,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的沈风裳,除了忍着被她抓得生疼的手不抽回来,就有点抖,这生孩子看起来有些可怕。
大概二刻钟,外头陆陆续续进来了些宫女,手上有端盆子,拿帕子的,还有端药碗的,整整一排站在那里。
接生嬷嬷喝道:“这么多人站这里干什么,把东西放下,留下个端水跟擦汗的,都出去,人太多闷得荒。”
宫女们齐
齐道声:“是!”便有序地把东西放到了一旁的桌上,后再次排着队出去了,留下的宫女拧了帕子,沈风裳便用一只未被抓住的手,接过,细细地为她擦汗。
这在种沉闷又紧张的气氛下,大概过了二个时辰,方才听到“哇”地一声啼哭声,伴随着啼哭声,沈宣宜抓着她的手也随之放开,待孩子被包好,沈风裳赶紧上前,接过孩子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她接过的时候,那接生嬷嬷抱着的手紧了紧,虽然不至于死拽着不放,但那不愿放手的感觉,还是让她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