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全准备?我怎的还看到,你被人搂着腰,直上塔顶!若不是我刚好去了,你是打算让我的暗卫抱你下来,还是让司柬那家伙再搂着你下来!”一想到昨夜司柬那副贱样,将军心头火就起来。
沈风裳心虚:“这不是意外么,我一时不察而已。”
时初心里暗自赞自己反应快,只装作冷声道:“此事与我的事相抵了,以后不准拿这事与我生气。”
说着,便把人抱到床上,开始给人宽衣解带,这解着解着,沈风裳便惊觉不对,胸前的“武器”被人握在手中,她红着脸嗔道:“你不说我累了,要歇息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时初低下头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夫人,俗话说,这床头打架床尾合,这我们方才吵完,现下该是和解的时候了!”之后就开始含着她的耳垂,吸允着。
沈风裳整个人一哆嗦,微结巴道:“哪,哪有人这么,解释的,不是歇息,这让人怎么歇。”之后忍不住“嗯!”了声。
时补的嘴离开了她的耳朵,轻笑声:“助眠!”然后堵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嘴,开始他将军的风范——攻城掳池!
被将军助眠后的沈风裳,这一觉便睡过了午膳,直到傍晚才醒来,当她急急忙忙穿戴齐整,出了屋赶至厅堂,便见小六子哭丧着一张脸,见了她就委屈道:“夫人,您拿小六子逗开心,这天都要黑了,还咋逛,再晚些,人都收摊了。”
沈风裳一脸尴尬,怒瞪着一旁看戏的将军,时初一脸无辜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柱子。她只好跟小六子道歉:“对不住,是我失约了。”然后环视周围一圈:“对了,成雪呢?”
小六子赶紧答道:“成姑娘早前来过一回,见你不在,便又回屋去了。”
这时候时初才轻咳一声:“京中有一条街是夜里还做生意的,你们要是不介意有些偏的话,可去一观。”
一听这话,小六子便来了兴致:“真的?我还头回听说有夜晚开着的街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