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男低头不语,心想人家是将军,却又不敢说出口,到底那也是裳儿的夫君,若是出了事,裳儿可就要守寡了,这不是她想看到的:“媳妇知错。”
“行了,裳儿你倒说说,这大半年究竟发了些什么,老头子要听实话。”最后一句,老太傅加重了语气。
对着外祖父的表情,沈风裳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这大半
年发生的事情,自然省略了自己的仇恨与怨气。
老太傅不愧是老臣,一听便抓住重点:“你是说,时初当时那毒是成王派人下的?”
“大抵是如此。”沈风裳点头,言语肯定。
“成王前些日子也在东临郡出现?”老太傅又问。
“是的,怎的,成王离京,这事你们不知?”沈风裳好奇了,按着成王在东临郡的样子,倒不像是偷去的,怎的这事外祖这边却是不知。
“嗯,前段日子成王对外宣称染病,不早朝,皇上还派人去瞧过了,并未发现他不在府中。”这话是大舅说的,话里带着疑虑。
慕容大公子慕容安,却在此出声:“请两日还见过成王殿下,说是病愈了,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。”
最后还是慕容太傅拍板道:“此事怕有蹊跷,你等不入官场,此事并不予以理会,自有皇上自己处理。”
“是!爹(祖父)。”一行人保证过后,老太傅才叹一声:“怕是这天下,又要起乱。”众人默,看着他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