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裳听他解释完,便轿嗔着半推半就地随了他,两个人不知羞齿地在车上耳鬓厮磨,最让人佩服的是那位架车的车夫,明明什么都听得到,却也能面无表情的继续架着马车,这不是他定力好,而是被人下了药。
这边成王爷的队伍,速度不紧不慢地往京里赶,后头的沈风裳一行人可是艰难得多,这不止一次地让人暗杀,阻路,虽然有六名暗卫的帮助上,那些人并未得逞,可是这样时不时来那么一下,是人都会累的,这趟回京之路,本来半月就能到的,却硬生生地走了将近一个月,当真是让人身心疲惫。
终于入得京都城门后,看着脸色泛白的沈风裳:“夫人,你可是还好!”
沈风裳摆手:“还好,就是有些累,这里离将军府还是有些远,且将军府里这么长时间无人打理,怕是不能马上住人,选送我回老太傅府吧!”按了按太阳穴,沈风裳从没觉得这么累过。
后面的马车,厨娘倒是沉得住气,这些日子的打打杀杀倒没教她变了颜色,依然下得马车道:“夫人,且让我与我家老头子先去府里,好帮着收拾一番。”
沈风裳一愣,本来想让人活得平静一些,结果这一路来,倒像是她连累了人家,现在自己带她们两人去外祖那里,倒也不太合适,主要大叔那情况,她也不好叫舅母他们帮着照顾,只道:“府里许久未住人,可是不太方便入住。”
厨娘姓方,这一路上沈风裳他们都喊她方大娘,只听方大娘笑意吟吟:“只是久未住人而已,我俩连草铺的床都住得,一些灰又有何防,且收拾一番不得比家里净透。”
沈风裳本也无意带人去太傅府,自是应下:“那烦随风送方大娘去将军府了。”
随风应下:“夫人且放心,我定平安带他们去将军府,只是这去了府里后,我等便要先回宫里,向皇上复命,就此便跟夫人先别过。”
沈风裳未做挽留,只客气一声:“如此,我也不送。”
随风架车而去,那随云也漠不作声把人送到太傅府,便闪身离去,直到沈风裳敲开太傅府大门,管家出来看到无人驾驶的马车,以及许久未见的孙小姐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