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出门,他未与我一道,可否与你道明今日行程?”她问子默。
子默摇头:“今日我一直在我屋里研究新药,并未见过他。”
沈风裳点头,虽然有些担心,但有时候她得明白,时初的能力在她之上,应该无事,所以她便迈步走出房间,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,眼睛望着院里的拱门。
“怎的,不出去找找?”子默有些笑意,自时初出事后,她对人可是看得紧,就怕出点什么事,怎的今日如此沉的出气。
沈风裳抬头,扯出一个笑容:“你也莫笑话我,之前是他伤未愈,现在凭他的能力,想要伤到他,怕是没几个人做到!”
“你就不怕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上次那个不知名的人,可是伤到他的。”子默是故意的,最近很难看到她又慌又急的样子,她这样子看着不像个女人。
一声“哒”,时初从天而降:“谁伤到谁?”
“时初,你回来啦!”沈风裳看到他的那一刻,脸上的表情早就变样,那样子让子默别撇了下嘴,看来之前是看错了,这像不像女人还是要看对像是谁。
“你回来便好,再晚些回来,你家夫人怕是要飞出去找你,爷不奉陪了。”其实子默留下来是有目的的,这是他跟时初的秘密,暂不便透露。
看他离去后,沈风裳才问道:“今日可是有何要事,怎的回来如此晚?”
“无事,就有些老人家,不愿意离开东临,他们说世代都在此生活,死也要死在这里。”说起这个,他就想叹气,那种不愿离乡背井的心情,他也能理解,所以他着实花费了不少口舌,只是最后却未能如愿。
“看你这样子,劝说未果?”沈风裳问他。
“确实,最后我却被他们给说定了,也觉得他们说的有理,整个城,若是没有一个老弱妇懦,容易让人起疑,所以我只能妥协,那些不愿离开的,都在周围安排了保护的暗卫。”时初说这些也承认自己当初想得太过简单,这样的漏洞之前没想到,倒要这些百姓给纠正了,也有些汗颜。
“那些已经答应转移的妇人之中,倒未有愿意留下的,你这么一说,若是换上一批都是男子,倒真是显得有些怪异。”沈风裳也同意这块,若一夜之间全部人都变成青壮年男子,未免也太刻意,倒让人好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