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回道:“他们虽然有技术,却没有矿产,要锻造兵器有难度!”
“你如何得知他们没有矿产?若没有又是如何产生的技术!”沈风裳觉的这不太可能。
“最大的矿在我们来仪,前些年不懂它的用处,采到后卖入花黎,近年来知道用处后,便不再出售。”子默解释道。
“你们又如何得知的矿主不会私下买卖?”沈风裳问道。
“因为那矿主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!”顺着子默的眼神看去。
“时初?那矿是你的?”沈风裳觉得,又一次被刷新认知。
时初点头:“本来是皇上让我开的矿,以为是金矿,后面发现没有黄金就直接给了我!”所以他的意思是有铁矿还是皇上送的,连避嫌都不需要。
时初说完,又想了一想:“不过你所说的,也并不是不可能,我许久未理矿的事情,保不齐有人动了心思偷卖。”
“这?”沈风裳想说,你是不信任你自己的人。不过这话她还是未问出口,毕竟那些人他都不熟。
时初轻笑:“你以后有什么话,与我直说便成,不用顾忌其它,矿的事情我一直未曾上心,便随便找些人看着,这些人我未知根知底,若是做出什么背主之事,也无可厚非。”
沈风裳点头,之后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处理,只道:“如此凭这些针便能断定,是花黎所为,我等要直接开战不成?”
“这战还是开不得,虽有这些针头做证,但未必有几人信,冬日刚过,百姓方在修养生息,谁都不愿在这当口,开启战争,不过想必这战争避免不了,我们得提前做些准备。”说完,时初便拿出文房四宝,开始在纸上疾书。
他备了两封信,一封交于成叔,让他暂管铁矿之事,若发现有猫腻要及时处理,一定要把矿产握到自己的手中,不能让对方有机可乘,另一封交于他的下属,让人秘密派人手来东临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