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略显落寞地转身,独自离开了队伍,也许他想一个人静静。
沈风裳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再看着成叔与子良带着时初往崖底而去,心底不是滋味,她对时初,还是了解的不够吗?
山崖底,暖暖已经在药池洞前张望着,待看到他们过来时,看到时初的样子,还是不免惊呼出声:“时初?”
沈风裳此时的表情却很淡定,只淡淡地冲暖暖点了点头,跟随成叔他们一齐进入药池,药池里,水上冒着白烟,飘过阵阵寒气,整个洞里也没有一点温度,有的只有彻骨的寒凉,就边旁边的石头都结上了霜。
成叔小心地把时初放进了那冒寒气的药池,由于他本人未醒,成叔便拖住他的肩膀把他架在池边的石头上。待确认他不会掉下去后,起身看着子良,想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子良才道:“你们都先出去吧,我在池里加了大量寒齿草,还有一些其它一些寒凉之物。正常人在这样的地方呆久了,会冻出病来。”
沈
风裳看着半个身子没在池水里的人,幽幽地问道:“我们会被冻伤,他呢?”
“这”若是以前,时初有真气护体,可以保自己不被寒凉侵蚀,那么现在呢,断筋散已经让他无力自保,面对沈风裳的问题,他竟然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他现在的样子,恐怕比我们正常人还不如吧!”沈风裳替他回答了,然后坐到了他的旁边:“我还是在这里陪他吧!他现在这样若能扛过,我又怕什么?”
她伸手,抓起时初已经结霜的头发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只见她闭上了双眼,呆呆地不再说话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个时候的沈风裳,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又很快速的梦,梦里是她的前世,自己被火烧死那日,时初正好与大队人提前回京,救下了那场大火,但是没救回那个已死的自己。虐的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