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裳虽然有些不相信,但是皇室的野心跟那基本没有的亲情来看,这事极有可能。
时初突然道:“不好,他们可能是想杀掉太子,以让花黎没有正统的继承人,而太子现在在来仪,若是他们的太子在来仪被杀,那他不仅有望成为花黎王,还有了借口攻打我来仪。”
“以来仪暗杀花黎太子的名义,挑起战争。”沈风裳很快便会意过来。
“恐怕就是这样,这一石二鸟之计,倒是用得很好。”时初握了握拳头,然后起身道:“你们用先饭,我给成叔送信。务必让他先保住那花黎太子。”
虽然很不情愿,但为了不让战争出现,既使死上一些侍卫,那也得在所不惜。
这传送信件之事,沈风裳自知帮不上忙,便没有多言,与子良等匆匆用过饭,才来找他。
“时初,信送出去了吗?”
“嗯,猎鹰刚飞走!”时初回答后,又郑重道:“裳儿,看来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,外头时局怕是没那么简单,你先跟子良他们在这里住着,我先出趟门。”
“你,要去做什么?”沈风裳有些担心,但自知自己能力有限,自然不敢提要跟着的意愿。
“子默信上提过,那闲王已经派人通知花黎太子,花黎王过世之事,我怕那花黎太子已经在回花黎国的路上,成叔他们收到信,再派人的话,会赶不及,我们这里位置正好是前往花黎必经之路。”然后拿出一张地图,指着上面的位置。
“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位在这里,离花黎只有百里之遥,而从子默来信的时间,加上闲王那边送信时间,花黎太子赶路的日程,我推算了下,他们应该还未到达我们这边,我出了谷,沿着回来仪京都方向走,应该能遇上他们。”
“你一人会不会有危险,而且子良的药浴你还未泡完,身体没问题么?”沈风裳很是担心,毕竟人家若是要杀太子,定会派了不少人,时初只有一人,能抵挡住人家的杀招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