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穿上衣衫,沈风裳一见是平常的衣衫,便好奇道:“时初?怎的穿这一身,不着朝服?”
“夫人,若是为夫没了一身官职,你可愿随我过那粗茶淡饭之日?”将军看着她,认真问道。
沈风裳沉:“粗茶淡饭我自是不嫌,只是”她想说她还有仇未报。
“夫人,为夫虽不知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报仇,按常理,虽然沈天枫虽做得有违天理,但你等未受实质上的伤,且又是生身父亲,该是放过才是,不过既然夫人放不下,为夫也不说其它。”将军顿了一下,便继道:“为夫可以保证,虽不曾为官,却也有能力帮你报仇,你意下如何。”
沈风裳点头:“若是如此,妾身自是夫唱夫随。”
对她来说,荣华富贵从来不是最重要的,之所以犹豫不过是怕做了平民,大仇报不成,既然他说能报,她还是相信他的能力的,所以无官有何不可。
将军灿笑,对着夫人的脸颊就是一记亲吻:“夫人,为夫甚是欣慰。”
然后爽然直身,冲门外道:“成义,走,随我入宫上朝。”
见成义与将军离去,沈风裳好奇问成雪:“你说,将军刚才何意?”
“夫人,奴婢早前见哥哥在备日常马车,便问了,说是将军听闻昨日司蓝郡主要你下跪之事,甚为不虞,便说了,今日上朝,若不能为您讨个对不要紧的人免跪之恩,便辞去这一品将军之职,远离朝堂。”成雪甚是骄傲地八卦。
“这,这不成了要威胁于皇上,怕是要被降罪吧!”沈风裳有些担忧,显然此事因自己而起。
“夫人且放宽心,我哥说了,最多皇上一怒之下,便应了将军辞官之请,就将军本身的能力,这有官跟无官并无差别。”成雪安慰着。
“怎的?看你这架势,将军有着不为人之的本事?”沈风裳有些好奇了,按街边流传的,将军不是农户出身,单看那平民般的名字就知道,章国忠,也不会是大富人家取的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