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女子的脚属,除了夫君外,不可给外男看的。”杏芳纠结着,不知道如何自处。
这个子默有意思地望着将军挑眉。
将军其实也觉得这样不好,只是眼下夫人的伤高过一切:“杏芳丫头,一边去,夫人的伤要紧,且这时有本将军地场,量他人也无法说任何闲话。”
杏芳咬了咬牙,最后还是让开了道。
“嗯,骨裂,怕要几个月将养。”子默瞧过后,得出结论。
开好药方,交于杏芳后交代了注意的东西,他便与将军一同出了门,两人直接去了书房。
书房内,成义早已等候在一旁:“将军,夫人的嬷嬷已经关进暗牢,至于如何处置,您看?”
将军走到书桌前坐下,按了按眉心:“此事,待夫人醒来,再问问她如何处置吧,平日里瞧着夫人挺在意这位嬷嬷的。”
“那行,属下这就去交待一声,可别先给折腾去了。”成义说完,便转身去了暗牢。
直至成义都出了院子,子默才问道:“那位沈府的庶女,怎么跟花黎的太子搭上关系的?”
“此事,怕还得从那位前沈尚书那里查起,子默,我寻思着,沈府那位谢姨娘,怕是来历并非明面上的那么简单。”将军思忖着。
子默也是好奇:“可有何不妥之处?”
“昔日夫人破沈家要毒害他们的阴谋时,我在旁曾闻对方直指,那谢姨娘身份怕是不低,不然以沈天枫的为人,对他没有利益关系的人,就算是再喜欢也不能做出休妻弃女之事,毕竟此事与他的前途并无任何益处。”将军这些日子,也见识过沈天枫的为人,实在非为了某一女子,而损自己利益之人。
子默闻言,点头:“按你这么一说,确实不合常理,你言下之意是想我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