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黎太子在下面看着,邪笑道:“光舞剑有何意思。”
他冲身后的侍从道:“去,侍一,上去陪沈小姐玩玩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侍一应了一声,足尖轻点,三两下便越上台子,提剑就挥去。
“叮”的一声很轻,几乎没人看见,那是将军用石子打偏剑道方向的声音。
沈风裳不差,要没有将军那一下,估计就要受伤了,台下的人也没防这一手变化,惊呼出声。
侍一被打断一次,并未就比罢手,而是继续举剑向前。
沈风裳几个月的训练下来,敏捷度还算不错,“锵”的一声挡下这一招,随后又是过了几招,沈风裳毕竟没有内力,自然跟侍一没法比,不过有将军暗中帮忙,倒看着是游刃有余,终于她找到了空子,按下手上的镯子,侍一被她射出的银针给射中,立马倒地不起。
“你耍炸!”花黎太子正看的来劲,没想到侍一就这么倒下了,丢下手中的吃食就叫道。
沈风裳利落收回剑身,冷眼看去:“耍炸?请问太子殿下,本夫人可是在台上比武?”
“虽然不是比武,可是也不能用旁门左道!”花黎太子站起身,大声质问。
“本夫人舞剑,你将一个不明身份的人,派上来偷袭,难道就很正大光明?而且我射出去的东西乃至将军给本夫人自保用的,只是涂的麻沸散。”说完,沈风裳再不理会花黎太子,而是转身想帝、后行礼。
“娘娘可是满意臣妇寿礼!”
“确实英姿飒爽,配打仗出名的将军,确实过得去。”言不由衷地夸道。
觉得,要想整治一个无品无级的女子,以后机会多的是。
“娘娘喜欢便好,那臣妇先退下。”沈风裳退下后,那些已经迫不及待要表演的女人,便一一上台,抱着哪怕不出彩,也要把自己推销给在座的青年才俊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