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官家千金的脸面,就你还有资格说?”林延玉便未罢口,而是明目张胆上下打量沈风裳,就连旁边那些,未曾开言的夫人小姐也是这个表情。
沈风裳惊觉此事不对,便沉声道:“本夫人倒是费解,为何我便没有资格说脸面之事,还请林小姐给说个分明。”
“呵!任你装的再像,大街小巷都传遍了,你那好母亲,昨日可是私自外出,与外人私通,怕是早污了身子,我瞧不过两三日,你母亲便要被休离出府,甚至是还要被塘涨毙了。且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,怕是你这个将军夫人也干净不到哪里去。”林延玉说完便用帕子捂着嘴笑出了声。
“啪!”一声,这耳刮声又响又亮,惊到了在旁看的人,更是惊到了被打的人。
林延玉好不容易才回过神,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怒目而视,指着沈风裳:“你,你敢打我!”
“本夫人不只是敢,还打了不是么!”沈风裳甚是嚣张地吹了吹有些发疼的手,天知道这些日子她可着劲练功,这手劲可非平日里的弱不经风,看着林延玉嘴角都流血的样子就知道了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。”林延玉本来想打回去的,但见到沈风裳身后,把着佩剑的成雪,想到自己带来的不过是个老弱车夫,跟一个小丫环,硬碰怕是讨不了好,故只得装柔弱,闹着哭腔质问道。
旁人看着沈风裳也开始从不善的眼神,变成了指指点点。
沈风裳一概未曾理会,只看着林延玉道:“本夫人还打你不得了?”
“你虽现贵为将军夫人,但你无品无级,与我等官家小姐有何区别,凭什么就能打了我。”林延玉说着说着,便开始流眼泪,她觉得自己的半边脸都已经麻掉了,怕是伤得不轻,也不知道会不会毁了容。
“无品无级?是,这样算的话你确实与我无分别,但我一无杀人越货,二无判你下跪认错,跟品级身份有何关系,单就你侮辱我母亲这一条,怕是任何一个做子女的都容不得你,若我是男了,一个耳刮子,怕还是轻了。”沈风裳冰冷地开口。
林延玉不服:“这又不是我一个人传出的,京都都传遍了,你凭什么只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