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裳倒不拒绝,只道:“我身正不怕影斜,号脉便号脉吧,也好瞧瞧,我这究竟是个什么毛病。”
说着,便出手,一旁茶几上被那个大夫放了个脉枕,她将手轻放上去,大夫便找了一块丝帕,覆于她手。
沈风裳看他的作派,轻笑道:“倒是个懂门道的人。”
“那是,老夫人那里,可都由小的调养的,小的别的不说,这号脉可是一号一个准。”听沈风裳的夸奖,那大夫倒也不客气地回道。
“如此甚好,那先生可是给我好好号号脉,要是号的准了,自然有你好处,可若是号不准了。”沈风裳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森起来:“号不准了,那可是有风险的哦!”
那大夫心头一跳,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,只是想到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,这不管谁来号都会是一样,便定下心神,装着样子号了一会脉。
半盏茶不到时间,那大夫面色一喜道:“恭喜夫人,您这是滑脉,夫人您这是有喜了,且瞧着脉相,怕是有二足月了。”
“啪!”沈风裳拍桌,怒道:“大胆江湖骗子,你号的这是什么脉。”
大夫表示惶恐,有些结巴道:“夫,夫人,小的小的没有号错,确实是喜脉,您要是不信,可去让其他大夫再诊诊看。”
说着便跪了下来,沈风裳不管其它,冲门外喊道:“嬷嬷,叫人来把这胡说八道的骗子,给我绑了。”
门啪一声,被人用力推开,嬷嬷带着两个高壮的婆子,一进门,便二话不说,把那大夫给按住,然后开始捆绑。
那大夫吓得直叫:“夫人,夫人,小的真的不是江湖骗子,您那确实是喜脉,你不能抓我。”
沈风裳没有理会,直接叫道:“带下去,回头好好审审。”
“是!”两个高壮妇人应声,便把那大夫押了下去。
见人被带走了,沈风月有些着急道:“姐姐,你这是做何,那人,可是老夫人的人,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绑了,老夫人那可是如何交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