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见状,听话的领着众人退到了外面,还贴心的带上了房门。身后的秦子琨,也是一同退到房门之外,屋子里面只剩下顾长宁和秦元景二人。
虽然事隔数月,二人重新相见。自是别有一番滋味。心思感慨的秦元景看着坐在对面的顾长宁,不仅回忆起昔日在京城里面的种种。看来门第之差在他的心目之中,已经根深蒂固,若是不能解决此等问题,只怕他和长宁之间,终究还是鸿沟难越。
“在芙蓉镇的时候,听闻安若枫在你旁边,安排的几个武功不错的侍卫,怎么今日他们没有跟过来吗?”见顾长宁坐在对面,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秦元景便是打破了眼前的沉寂,便是开口道。
“秦公子消息果然灵通,就连这样的小事儿。竟然也无法瞒过秦公子的眼睛。”顾长宁说着便是品了一口茶,对眼前的秦元景扫了一眼,也是针锋相对.
早已聊到顾长宁的这个模样,秦元景闻言,鼻子里面轻哼一声,笑着道:“这世间事总是这么不公平,你的事情我素来关心,可是我的事情长宁你似乎从不在意。”
闻听此言,顾长宁脑子里面微微一动,这句话听起来何等眼熟,似乎自己是在哪里听到过一般,顾长宁不禁朝外面看了一眼:“公子身份尊贵。公子的事情。操心的人多的去了,哪里轮得到长宁操心呢。”
“是吗?在你心目中我是什么人?还是,我从来都未曾进过你的心里。”他话音刚落,秦元景便是上前一步。逼问道。
“有什么分别吗?公子何须如此在意长宁是如何想的,当日离京之时。长宁便已经跟公子说的明白,长宁与公子你实在是云泥有别,还望公子以后,不要再说这种话了。”顾长宁面上并不为所动。语气中也是淡淡的道。
见顾长宁此番对自己,还是这般冷淡。虽然秦元景早已在意料之中,可是看着眼前的人,对自己如此,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不爽利起来,细细回想起过去京城里面的种种,还有如今自己虽然终于是近水楼台。可结果却依旧不能尽如人意.
他便是不甘心的走上一步,贴近顾长宁的耳畔,低语道。:“罢了,今日我们不要做这种无谓之争了,反正如今,我得了这织染大监的身份,往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相处的。我相信终有一日,你会心甘情愿的留在本公子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