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说这些都还言之过早,总之,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就是了,越详细越好。”姚氏有些烦心的摆摆手,催促道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,玉竹这些时日,出府的时候比较多。”沉香榭里面,顾长宁请附着手中的玉坠,对一旁的忍冬凝眉问道。
这个消息,也是忍冬回府之后,细细详查之下,才得到的结果,因为这些时日,府邸里面的人和事,都是不得不妨,所以,已得知这个消息,忍冬便是不敢耽搁,连忙回来汇报了:“是的,不过,眼下还没有发现,这忍冬和外面的人,有什么关联,和长固查到的那个刘妈妈,也是没有什么关系,奴婢倒是想不明白了。”
细细思量了片刻之后,顾长宁终是摇摇头,不相信的吩咐道:“这刘妈妈一定不是什么孤老婆子,叫长固他们再去查查这个人,这府邸之中,只有玉竹最有可疑,而这个人和刘妈妈毫无关联,怎么可能呢,我们一定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。”
“既然姑娘疑心,那奴婢这就吩咐他们二人继续去查。”忍冬闻言便是点了点头,走出们去。
刚跨过门槛儿,便是瞧见门口人影儿一晃,有人走了进来,忍冬连忙福身行礼:“五姑娘。”
“怎么样,三姐可是在屋里。”携着丫头的手,五姑娘溶宁笑意吟吟的走了进来。
正在屋子里面闭目沉思的顾长宁,听到忍冬的声音,便是心里一惊,连忙收拾心思,理了理云鬓,站起身来:“五妹妹来的好巧,今日外面阴雨,不得出门,长宁正在无聊呢。”
溶宁乃和已经嫁到了东谷杨家的二姐玉宁,乃是益母所生,皆是方姨娘所出,年纪只比长宁小一岁,刚满十四岁,模样儿倒是和方姨娘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面若桃花,肌肤胜雪,再加上她又是天生的削肩细腰,身材高挑儿,简直就是个美人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