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什么时候送到你手里的,本王怎么不知道。”豫王狐疑的展开,眉心微微松开,笑道。
对方却是收回条子,道:“不是送给我,是忍冬进来送茶水的时候,悄然递给了一旁的子琨。”
豫王闻言恍然:“忍冬这丫头,平日里本王怎么没瞧出来这般机灵了。”
丝毫不想掩饰心中的嫌弃,秦元景冷哼一声,道:“王爷目高于顶,怎么平日里,还真的有空儿,留意过忍冬这丫头吗?”
“你……”豫王被当面这么打击,脸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,抢白道,“本王怎么没空儿,你不晓得,这京城里面,就本王最是清闲的吗。”
瞧着一旁的王爷似乎是动怒了,秦元景却是轻摇摇头,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,感慨道:“好了,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争论这些无聊的事情了,今日是第二日了,若是还查不出来,长宁怕是真的要成了替死鬼了。”
……
武陵王质子府,武陵质子安若枫正立在回廊下面,眉心拧紧,一个黑衣侍从匆忙从外面闪身而入,将一个纸笺双手呈了上来:“公子,这是最新的消息。”
安若枫细细看看,嘴角儿却是微微翘了翘。黑衣侍从有些奇怪,皱眉道:“公子,难道是有什么好消息吗。”
对方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纸笺递了过去:“自己看看吧。”
黑衣侍从忙是展开手中的字条,还没看完,面色已经大变:“公子,这,您,您怎么还笑的出来……”
白衣胜雪的安若枫缓缓伸出手来,似是想要接住自上而下的蒙蒙细雨,含笑道:“父王的卫队在京城出现,他们早就有所察觉了,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现行踪了,没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“可是,这次他们这么做,明明就是想要将脏水泼到我们头上,公子竟然不担心。”黑衣侍从大惑不解。
“担心?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安若枫回过头来,淡笑道,“这个女人真是一知半解,父亲的卫队,虽然在京城这里被人发现了踪迹,可是她也未免太低估豫王和那个秦元景了吧,这种谎话,骗的了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