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多托闻言眸色怔了怔,继而敛起脸上的笑意,正色道:“我想知道,当日秦公子是如何杀出重围的?”
果然是这个问题,看来这沙多托并不好糊弄,当时情急之下不得不孤身逃离院子,可后来细细思量之下,已经识破了秦元景的计谋:“公子既然如此一问,莫不是想知道,当日院中之人如今的情形。”
沙多托见顾长宁一语道破心思,也不再遮掩:“顾姑娘是爽利人,沙某此来确为此事,不知姑娘肯否透露一二……”
顾长宁略思量了片刻,方才接着道:“公子如此急于知道他们的情形,不知可有进一步打算。”
沙多托凝眉:“这些年他们跟随我的左右,我却终是无法保全他们。”。
顾长宁道:“公子不必自责,公子若是想知道他们的消息,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。”
沙多托点头:“姑娘尽管直说,只要我沙多托能够做到,肯定在所不惜。”
顾长宁却是失笑摇头:“公子多虑了,我并非是想要求公子为我做什么,而是希望公子可以好好珍重,不要做出冒失的举动,白费了秦公子的一番心思。”
沙多托闻言精神一震:“这么说,他们真的没有死,当日的一切只不过是秦公子设下的局而已。”
顾长宁见他已经彻底明白过来,便是点了点头:“公子说的不错,你后院的那些人如今都很安全,你不必操心……”
沙多托感慨道:“秦公子果然好计谋,看来这些弓箭手之后的那些人,真的是秦公子的人,只是我不懂,既然他早有准备,为何还要放我离开。”
顾长宁淡笑道:“秦公子的意思,公子真的不明白吗?”沙多托眸色懵懂,顾长宁摇头道:“秦公子不希望公子死的如此窝囊,便是要把你擒拿,秦公子也希望光明正大,而并非如此小人行径。”
沙多托凝眉细思片刻,忽然失笑摇头:“我终究还是小看了秦元景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后院人可不少,秦元景的计策既然我能看破,其他人定然也可以,那些人留在他那里,怕是迟早会连累与他。”
顾长宁虽然知道他很想知道那些人身在何处,但是细想想,他眼下已经是自身难保,知道这些人的下落,只怕是弊大于利:“这些人目前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,你不必操心,你保全自己才最要紧,京城里面风声正紧,你还是早日离开的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