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细想了想,点了点头,道:“我马上写封信,你送到父亲手中,这些事情,是真是假,父亲一看便知。”
吟儿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一夜的忙碌,顾长宁从小到大,就没吃这么大苦,早上实在是困的不行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沙多陀接过侍从递过来的信笺,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良久方才道:“我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了,辛苦了这些年跟随我左右的兄弟们了。”
侍从闻言也是面色凄然:“公子不必如此,我们跟随公子左右,便早已料到会有今日,昨日兄弟们若是被秦元景他们拿下,只怕后果更加不堪设想。”
沙多陀缓缓睁开眼睛,将手中的信笺在烛火上稍微灰烬,方才缓缓的道:“这秦元景素来厉害,往后在京城里面,所有活动都要暂时停止下来,不得已出门的话,要用脸生的兄弟。”
侍从点头称是:“属下自会留意。”
沙多陀想了想,又道:“我们在京城露了踪迹,怕是这里也不能长住了。”
侍从道:“公子放心,就这两日,若是大家病势好转了,我自会重新找寻住所,将大家暂时分开……”
提到病势,沙多陀眉心微微跳了跳,自己昨日将顾长宁仍在后院里面,若非侍从提及,都险些忘记了:“这些事情,我自会考虑,先去看看后院的人,病情如何再说吧。”
侍从也是跟着站起身来,二人一起朝后院走了过去,刚进院门儿,便是一眼看着眼前倚在花坛旁边睡着的顾长宁,眉心微微皱了皱,自从将她抢在身边,这几日,倒是没有细看过她,虽然只是自己手中的利器,但看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,倒也不失难得的良善。
沙多陀楞了楞,立在廊下的侍从招招手,问道:“她昨夜真的在这里待了一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