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顺从的来到房间里面,那两个看守的人,便要关上房门,顾长宁却是灵机一动,伸手阻止住房门,看着二人的脸,开口道:“慢着,你们干什么,想锁门?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
两个看守对望了一眼,也是有些吃不准,方才公子什么都没有交代,只是不希望这个女人跟着他过去,到底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,贵客还是囚徒,还拿不住。
见二人果然踌躇起来,顾长宁心里一定,冷哼一声,似是看穿他们的心思一般接着道:“你家公子既然肯带我来这里,你们也不动脑子想一想,我是你们公子的什么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其中一人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顾长宁,开口问道,“我们可不曾见过你。”
顾长宁哑然失笑:“你家公子自然是知道了这里的难处,方才带我过来的,不过是暂时离开一会儿,片刻之后,自会回来接我。”
二人见顾长宁说的有板有眼儿的样子,心下也是迟疑,的确,这公子从未带不相干的人,前来此处,知晓此处之人更是凤毛麟角,这个女人到底是谁,若真是贵客,自己怠慢了,怕是公子要怪罪的。想了想,方才挤出一丝笑容来:“姑娘客气了,我们只不过是瞧着外面快下雨了,怕弄湿了屋子,方才思量着关上门比较好。”
见二人终于还是未敢强行关押,顾略略松了口气,道:“我不喜欢关着门,就这么着吧,看这个天儿,便是下雨,也下不大的。”
“是,是。”二人也是连连点头,顺手将房门打开。
顾长宁看他们似是相信了自己的话,本想多问几句,可是又担心弄巧成拙,反而不美,想了想,只是对他们二人点了点头,便是老实的在里面坐了下来,思量着如何不穿帮。
……
秦子琨和豫王中了沙多陀的圈套,狼狈不堪的回到烟雨阁,秦元景得知二人无功而返,还惨被沙多陀戏弄,便是不禁皱皱眉头,半晌无语。
秦子琨见状心里一阵不安,顿了顿,便是一咬牙,转身朝门外奔了过去。
“子琨,你干什么。”秦元景转过脸,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