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人不要紧,你只管好好看管好,若是想要脱身的话,就不要多问。”沙多陀硬邦邦的回答道。
靛蓝色衣裳的人眉心皱了皱,终究是没有说话,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一挥手,便是不知从何处一下冒出几个青年壮汉,一起上前,推推搡搡的将顾长宁和忍冬赶到一处小屋子里面,又是不放心的落了锁。
待屋外面的脚步之声消失殆尽,忍冬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姑娘,他们走了。”
顾长宁侧耳细听了片刻,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盏,倒了一杯茶出来。
忍冬却是没有这般沉着,看她如此便是心里一急压低声音急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姑娘竟还有心情喝茶。”
顾长宁朝外面看了一眼,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:“既来之则安之,你着什么急。”
“怎么能不着急,我们得逃出去,这个沙多陀可是个劫持囚车的贼寇。”忍冬焦急的道。
“你当我不想离开吗。”顾长宁看了忍冬一眼,目光又是瞥向紧闭的门外,接着道,“你没看到吗,外面看守的可是不少,就凭我们两个人,怎么逃的出去。”
忍冬皱皱眉头:“那也不能坐以待毙,我们得想想法子。”
顾长宁叹了口气,走过来拉着忍冬的手,安慰道:“大白天的,我们肯定逃不掉,就算是要想法子,可不也得等到晚上不是。”
忍冬似是听出她的弦外之音:“晚上?姑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顾长宁却是飞快的朝外面看了一眼,对她微微摇头。
忍冬看着眼前的顾长宁似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方才略略放下心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