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确定一下,而且我也是想让你明白,这件事情,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秦元景漫不经心的道。
“公子如此说,莫不是已经查到同伙之人的身份了。”顾长宁眸色亮了亮,开口道。
秦元景顿了顿,伸手替她倒了一盏茶,淡淡道:“今日一早,在御花园发生刺杀皇后事情的同时,在城门的乱民发起了骚动,将送入京城的永王亲信的囚车劫走了。”
“劫囚车,你的意思是劫持囚车,才是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。”顾长宁脑子一翁,似是恍然。
“可是便是如此,这些押送囚车的军士,应该不在少数,怎么可能就被劫走了呢。”顾长宁细细想来,又觉得手太过容易了,不解的道。
秦元景站起身来,缓缓合上敞开的窗户,这才摇摇头:“的确,这押送囚车的人不在少数,我也没想过他们会如此大胆,竟然胆敢在京城动手,所以,才亲自去御花园中,确保皇后安危。”
顾长宁点了点头:“所以刺杀皇后只是幌子,劫持囚车才是真正目的,而且他们用刺杀皇后调开了你,动起手来就更加容易了。”
“原本我不能确定,这两件事情是否为同一伙人所为,不过发生之后,我才真正断定了他们的关系。”秦元景复又坐了下来,饮尽杯中的残茶。
二人沉默了片刻,顾长宁方才道:“可是传言不是说,这乔氏是被冤枉的,并无实际证据,表示支持过永王的谋反,可这次榕儿如此行事,难道其中,还有隐衷?”
“其中情形如何,不得而知,还需要榕儿开口,看榕儿精通印染之术,对乔家之事,必定比我们清楚,能不能出天牢,还是要她肯开口才行。”秦元景看了眼前的顾长宁一眼,接着道。
顾长宁低下眉头,细细思量着方才在天牢之中,宁榕儿欲言又止的模样,似有隐衷,虽然她的模样,自然也是不甘心就此被抓,可是最终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做了,与其说在她心里相信这些人会为她家人报仇,倒不如说,她或许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这些人手中,不得不冒险行事。
见顾长宁只是双眉紧蹙紧,一言不发,便是看了她一眼,似是看穿她的心思一般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再想什么,莫不是还在思量宁榕儿的话吗。”
顾长宁心里一惊,攒了攒手心,刚要开口,眼前的房门便是被秦子琨从外面大力打开了,面色急切的道:“公子,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