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萱其时已经清醒,她苍白着容颜来见顾卫卿。贺琮不许她见了只推说顾卫卿身体不适,周萱惨淡着笑道:“六哥何至于护她到这种地步?我还能害她不成?我就是个没脑子的,自诩聪明,算计来算计去,到底把自己折到里边了。”
反观顾卫卿,除了受点惊吓,任事没有。
贺琮毫不客气的道:“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清楚,本王无意多嘴,你是否害人害己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周萱气得咬牙:“我都这么狼狈了,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?亏得我百般为你谋划。”
贺琮冷声道:“为本王谋划?经本王同意了么?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任性,好玄害死本王?还想让本王感激你?周夫人当年生产时,是不是被仇家把孩子掉了包?还是说你压根就把心眼儿忘记带出来了?”
周萱先是心虚,再就是憋屈,最后被他的恶毒气得嚎啕大哭,拍着桌子骂贺琮:“你也不用坐山观虎斗,看我周家败落就落井下石,你当你是什么好人?我到现今这个地步,还不是你害的?你不想成亲,又不想被人算计做棋子,就把我推进火坑,真当我蠢,拿贼人当好人呢?”
贺琮毫秒客气的道:“这话有失偏颇,当年你去建宁,本王确实没安好心,死贫道不如死道友,本王当然要先保全自己,换成你怕是也会如此选择。可若不是你自己意志不坚,自暴自弃,本王再推波助澜又有什么用?而且分明你很享受,从没表示过一丁点不愿……”
周萱红着眼睛骂他:“你混蛋!我一个弱女子,远离父母家乡千里之外,又有求于你,除了屈服和忍耐又能如何?既然无法改变,我只能承受,并假装享受罢了,你居然还说这种风凉话,你还是人吗?还是男人吗?”
贺琮对周萱到底还存着一丝怜惜,话说到这个地步,他也就没再痛打落水狗。
周萱哭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还回不回建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