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根就没相信。
贺琮拿她无可奈何。
顾卫卿渐渐睡沉,贺琮却一直了无睡意,侧着身子,看向怀里精致、美艳的小女人,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樱唇,自言自语道:“你这混蛋女人。”
谁身边不是睡着个温柔解语花,怎么就他枕边睡这么个玩意,还得提心吊胆,不知哪天她伸出五爪獠牙,于无知无觉中把自己的心就给剜着吃了。
她话里话外都有怂恿他的意思,那位置就真那么好?傻子。
可其实最傻的是自己,她只要能从他这得到好处就够了,至于他过得怎么腥风血雨,走什么样的荆棘密布,又会过得
如何惊心动魄,她哪里关心?
贺琮抚着顾卫卿的脖颈:“你说本王弄死你,如何?”
放人,他是不甘心的,他不要,这么个又禁看又禁用的尤物,难道白便宜了别的男人?
可留在身边就是祸患,也不知道几时会死在她手里,不如弄死她,也好一了百了。
顾卫卿睡得沉,樱唇微嘟,脸颊紧贴着贺琮的手肘,不能给他任何建议。
贺琮认命的叹口气,烦躁的把她的头推到一边。不是不喜欢老子吗?你挨这么紧做什么?
顾卫卿似乎不太舒服,没一会儿又靠过来,偎进他的胸膛,连腿脚也不安分,一只脚挤进他的小腿之间,另一条腿干脆搭上他的腰。
贺琮骂道:“个混蛋玩意,睡个觉都不老实,老子是疯了,放着自己的高床软卧不睡,巴巴的来给你暖床。”
说是这么说,却没把她的腿推下去,但手也没闲着:她睡得香,他什么也做不了,摸着总成吧?
分开快一年了,他连梦里都是抱着她睡的情形,如今终于心愿得偿,他心底是难以言述的满足,至于别的小细节,计较它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