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琮冷冷的瞥了周萱一眼,道:“他不能喝酒。”
周萱可以和自己的兄长装痴作傻,可她不敢和贺琮拧着干,瞥了他一眼,悻悻的坐下,道:“哈哈,那可太遗憾了。”说时看向一旁的侍女:“肉烤好了没?我饿得肚子都瘪了。”
把这碴混过去,贺璋举杯:“难得兄弟几个今日齐聚,实是人生畅事。天寒夜凉,先干几杯酒暖暖身子。”
众人举杯,谢过贺璋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有了酒意,说话也就松散了些,贺璋问贺琮:“六弟可有好几年没回来了,在京中多住些日子吧,或者孤出面求了父皇,将六弟留在京中。”
贺琮摇头:“算了吧,正是因为多年未回,臣弟对京城人事都十分生疏,待两天瞧瞧热闹还好,时间一长,哪哪儿都不适应,等过了明天臣弟就走。”
贺璋倒是一怔:“这么急做什么?你我兄弟许久未见,好歹也多聚聚。”
贺琮一笑:“臣弟在京中,可是日夜不得安宁。”不只他不得安宁,怕是他这位二哥更是不得安宁,不如走了彼此都放心清净。
周萱满嘴里塞着烤肉,含糊不清的道:“都是借口,还不就是因为玉卿怕冷。”不等众人瞅她,她先用干净帕子擦了手,对周稗道:“大哥,我同六王爷一起走。”
周稗低斥:“胡闹,眼瞅着成亲在即,你走什么走?”
周萱听说亲事就头痛,眼睛瞪得溜圆,待要说不肯,这么多人呢,没的倒让人笑话,当下端了酒来敬贺琮,避开众人小声道:“六哥,你带不带我走?”
贺琮还就不怕她的威胁,且对她最近的表现十分失望,当下做出一副兄长的模样,语重心长的道:“萱萱——”
周萱冷丁一个激灵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望着他。
贺琮道:“你既叫本王一声六哥,本王就真心实意的劝你两句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你听太傅和你兄长的,保准吃不了亏。”
他居然拆自己的台?不带她走就算了,居然还要她留下来成亲?周萱气得怦一声把酒盅蹲到桌几上,气呼呼的道:“王爷这话说得好,我是女大当嫁,那王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