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卫卿抱膝而坐,怅怅的道:“就草民一个人吃,有什么意思。”
贺琮挑眉:“你可真难伺候,人多热闹,你又嫌不自在,你一个人自在,你又嫌寂寞,本王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顾卫卿哼道:“本来是实情,草民又没说错,这世上之事,本就难求两全其美么。”她眼巴巴的望着贺琮。
贺琮别开目光,道:“你甭做这种可怜样儿,本王不可能留下来陪你。”
不可能就不可能。
顾卫卿嗤一声,道:“虚荣。”不就是在兄弟跟前,单独陪一个男宠,面子上下不来嘛。就他的面子值钱,她的面子就一文不值,不陪拉倒,她自己吃自己喝。
贺琮不理顾卫卿的小脾气,等她着好衣裳,果然叫人送了鹿肉还有一坛子酒。
顾卫卿赌气道:“王爷还不走?别待会儿叫人三催四请,回头又说说道道,倒像是草民耽搁了王爷脚步似的。”
贺琮捏捏她的脸颊,笑道:“口是心非吧你就,明明舍不得本王走,还非得做出这种模样来。”
顾卫卿躲过他的手,道:“草民这是当断即断,免受其乱,王爷看似好心,想要多陪草民一会,孰不知时间越长,草民越是留恋,可分别是注定的,到时草民岂不更伤心?您这好心可就变成了坏心。”
“就你有理。”贺琮端起一盅酒,道:“本王陪你喝一盅就走。”
顾卫卿也就端起一盅酒,坐到他腿上,和他一饮而尽,随即又揽住他的脖子,投进他怀里偎依着,喃喃道:“也不知道小囡囡如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