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轻笑一声,没说话,半晌俯耳对这宫女嘱咐了两句。
顾卫卿回到自己的偏殿,先宽了外袍,打算去净室略事梳洗,将寝衣换了。才从温泉池子里出来就直接套了棉衣,始终是又冷又潮又凉。刚才又与贺璋斗智斗勇,虽说装得风轻云淡,里衣却都湿透了。
如果可以,她真想就这么始终泡在温泉水里。
殿里笼着上好的炭火,可大殿空旷,那点子热汽根本不值一提,不过是开门阖门的瞬间,殿里又只剩阴冷。
衣裳才脱了一半,就被人从后头钳住,拖着她的腰径直按到屏风上,一具滚烫的身子贴上来,毫不客气的亲吻着她细白的脖颈。
顾卫卿才抬手要打,就被那人镇压下去,将她整个人都翻过来,吻住她的唇,一顿狂风暴雨。
顾卫卿被亲得气喘吁吁,腰肢发软,也幸亏有屏风撑着,不然早软成泥了,她推拒着那人的脸,半是惊讶半是惊喜的问:“王爷?你怎么在这儿?”
贺琮百忙之中回话:“本王也是才来,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惊吓还差不多。
贺琮挑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高兴?还是本王坏了你的好事?”
顾卫卿心虚,只能任他上下其手,答道:“哪能呢。”
好事坏事,这会儿也早达成协议了。
贺琮不满她的回答。这些日子,他是坐卧不安,形销骨立,从来没体会过的惆怅、空虚、寂寞和无聊,她倒好,甫一见面,没有臆想中的热情似火,倒是阴阳怪气的。
顾卫卿吃痛轻哼了一声,忙道:“草民怎么会不高兴,草民是喜出望外,喜不自胜,喜形于色,喜上眉梢……总之欢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”
贺琮信她才怪。
飞快的将她衣裳褪掉,贪恋的亲着她,待触到她光滑的肌肤,不由的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