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不是他想什么,贺琮就能给,他不要什么,贺琮就不给,贺琮十分大度而又不容置疑的摆手:“带他去见顾卫卿。”
事实的真想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,每个人看到的,都是自己想看到的东西,而每个人认定的真理,不是这道理本身是什么样,而是他自己认定的是什么就是什么。
苏朗如何面对顾卫卿?
他说:孩子不是他杀死的。谁信?他说,那晚她的入幕之宾并不是他,而是揣了狼子野心的贺琮,谁认?他说,孩子虽然无辜,可这孩子是贺琮的,不是他的,谁信?他说,从前沿到尾都是贺琮在算计他们两个,他何其冤枉,谁信?
顾卫卿只会鄙薄他没有男人的担当,吃
干抹净,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。更鄙薄他下手狠毒,稚子无辜,他竟然也不放过。
当然,她根本不稀罕他的担当,可在这不稀罕之余,对他只有轻蔑和轻视。
苏朗竟百口莫辩。
他挣扎着道:“我不去。”
由得了他?
贺琮捂着心口轻咳,假做慈悲道:“本王倒白费了一番善心,想着卿卿和你,怕是要终生永决,想着临行前许你诉一诉衷肠,不想你倒不领情。”
苏朗气恨得一口血水呸出来:“你打的什么主意,当我不知道?你哪有一丝好心,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。人在做,天在看,早晚有你毒计败露的时候。玉卿眼里不揉沙子,我不信到时她就能不计前嫌的原谅你。”
他把顾卫卿瞒得风雨不透,耍得她团团转,到了连个孩子正经的名份都没有,顾卫卿岂会忍受得了这种欺骗和背叛?
贺琮轻笑:“本王稀罕谁的原谅?你不是她,怎知她就不会原谅?”
苏朗哈哈大笑,道:“那我就诅咒你们两个不得善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