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硬碰硬肯定不行,有梅姑娘做前车之鉴,这可不比上回她为了站住脚耍耍小脾气,做做样子。
向他摇尾乞怜也没用,事实已经证明,他不会对她对这个孩子心软。
没心没肺的讨好他?这个着实有点儿难度,她总不能一边被他欺负还一边替他叫好吧?顾卫卿十分为难的想,她还是头一回活到“命在旦夕”的时刻,这怎么做怎么错啊?!
见顾卫卿没功夫理自己,只一味的吃得欢,贺琮按捺不住了。顾卫卿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,大概她真的心忖必死,所以一下子卸掉了长年武装在身上的铠甲。至于什么礼义、规矩,她更是统统都丢到了脑后。
可这让顾卫卿更显得真实,而且贺琮就是一眼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柔软。
贺琮一伸手,捉住了顾卫卿的手腕。
顾卫卿一惊。
两人肌肤相触,她和被烫了一般,下意识的就想缩手,可贺琮手劲不小,她挣扎也是徒劳。一抬头就见贺琮不紧不慢的把她的叉子和盘子全拿开了,语气关切的道:“梨能生津润肺,却最伤脾,不宜多吃,你如果打算今天吃个死,以后都不再吃了,那就当本王没说。”
顾卫卿脸色变了变,抓着他最后的字眼,凄惶的仰头问他:“我还有以后吗?”
她脖颈白晰、修长,此刻却透着无与伦比的脆弱,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她的命脉,稍微用力,她就能香消玉殒。可一旦这么做了,他就再也享用不着这具总也吃不够的美味了,而且她的眼睛一闭上就再也不会睁开,他十分不甘。
贺琮俯身,噙住顾卫卿的樱唇。熟悉的软,熟悉的甜,熟悉的温润。才隔了一天,他就如此想念,若真的没有了她,他该多么遗憾?
顾卫卿一闭眼,伸手将贺琮的腰抱住,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。
等到贺琮亲够了,才抱着她的腰坐下,恰好叫她坐到自己膝上,戏谑的道:“为什么没有?”
“……”顾卫卿顺势揽住贺琮的脖颈,闪着泪光道:“你……真的不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