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客气的覆上了顾卫卿的唇。这小无赖太滑头了,小嘴唇上下一动,黑白颠倒,没理强三分,不如给她堵上。
他想念她的滋味很久了,甜美、莹润,正愁没借口撕开这层遮羞布呢,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贺琮强势有力,顾卫卿兵败溃逃,可身前是他如一堵墙似的胸膛,后头是冷硬的桌案,被他用结实有力的双臂困在这其间,别说逃了,她连动弹的余地都少。
顾卫卿还想伸腿,借机捣他命根子一下,还没等动呢,被贺琮一条腿将她分开,如楔子一样,狠狠的钉进来。
顾卫卿无奈的扭脸,见百般无效,便伸手搡他、挠他、推他。
贺琮不耐烦起来,将她双臂举起,用力的铺到身体两侧的桌面。顾卫卿一下子就被抽掉了所有筋骨,无力的瘫软在那儿。
偏他又毫不怜惜的压下来,左右不离她的樱唇。顾卫卿只剩出气没进气,差点没被噎死。
贺琮像领兵的将军,在顾卫卿的方寸之地,前后左右,仔仔细细的探索了个遍。顾卫卿兵力不敌,只能卸下牙关防守,被贺琮强势顶进去,又故技重施,深入重地,将她洗了个透彻。
顾卫卿头脑发晕,身子发软,面色发红,血脉发热,迷迷糊糊的全城失守。陌生的情潮涌上来,她娇哝了一声。
这一声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那么软,那么娇,那么甜,那么媚,透着诱惑。
贺琮像狼一样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,狼口下移,触目所及不是美丽妖娆的风景,却是裹了一圈又一圈的白绫罗。
贺琮低笑,用牙齿将细小的结咬开,一圈圈把顾卫卿从重重束缚中解放出来。顾卫卿稍微清醒了些,吸气想要低叫,贺琮一手按住她最柔嫩的部位,轻拢慢拧。
顾卫卿像是被按住了麻穴,登时就酥软了下去,再也顾不得反抗。
白绫掷地,贺琮心愿得偿,那纤妙玲珑的美景尽现眼前。
贺琮视线从顾卫卿的头脸一直往下,掠过全身,甚至连她的脚趾都没放过,眉眼里怒气与笑意交叉闪过,最后恢复了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