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院子的地势、布局都是最好的,就是屋里的家俱、一应物什也都是花费过心思的。还很谦逊的对他道:“因为时间仓促,没来得及过问苏兄有什么喜好,屋子布置得不够尽善尽美,你要是觉得不满意,只管说,我即刻叫人改动。”
苏朗直摆手:“我能有什么喜好,就这样吧,挺好的,不用改了。”
见他不似做伪,顾卫卿这才淡淡一笑。他又把一众两个丫鬟两个仆妇叫上来,与苏朗见礼:“这两个婆子是做粗活的,洒扫、浆洗等等。这两个丫鬟,一个叫秦月,一个叫汉关,是专门服侍苏兄的。”
苏朗嘿嘿笑着道:“这怎么行?我一个人过惯了,你这叫许多人来服侍,我怕我自己手脚怎么用都不会了。”
秦月、汉关都在十七、八岁的年纪,生得娇美可人。苏朗不懂内宅之事,又长年在外漂泊,压根想不到是给他预备的通房之类。
他眼神清明,虽说也为秦月二人的貌美而惊艳,但并不曾生出淫邪之心。
见他实在推拒,顾卫卿便道:“那就留秦月一个吧,你这院子里大事小情,不好让你一个大男人事无具细的亲自管着,总得有个人帮你留心。”
苏朗点头:“成,听你的。”
秦月上前来给苏朗行礼。她身段窈窕,声音清脆,兼之性情柔顺,整个人都和一泓秋水似的,让人如沁冰凉,说不出来的舒服。
苏朗就此安顿下来。
每日的衣食住行都有秦月安排,十分周到细致,不论他什么时候回来,永远都有干净的衣裳换,热腾腾的食物吃,泡好的香茶喝,还有泛着香味的寝榻,总之他的日子过得十分舒服。
住进来没几天,顾卫卿对他道:“家母是个十分好客的人,听说苏兄在此,想见一见你。”
苏朗一点儿都不意外,人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那是打小捧在手心里,金贵得不得了的儿子,交了自己这么一个朋友,就算顾大太太没有什么意见,也总得当面瞧一瞧自己,看自己是不是好人,值不值得她儿子相交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