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被她折腾得够呛。小门小户家的女儿,小性子多着呢,有点儿小聪明,偏又没眼色,贺琮越是受的挫磨多,越是狠了心要把她拿下。
那农女被他的真心感动,还以为遇到了终生可靠的良人,欢欢喜喜的跟了他。哪成想不过朝夕之间,就从天上打落地狱。
前一晚还柔情蜜意,天一亮就变了天。贺琮玩腻了,将她赏给底下的侍卫,就在他跟前,凌虐了一天一夜,到最后只剩一口气,几乎熬成了人干,眼里一点儿光泽都没有,却还是朝向着贺琮的方向。
至死都不肯瞑目。
贺琮却只说了一句“扔出去”,就彻底丢到脑后。
他的“丰功伟绩”,顾卫卿虽不曾亲见,但这些事总会有丝丝屡屡的渗透出来,他多少也了解。以前天遥地远,和他没关系,他当然不在乎,可现在轮到了自己头上,他可一点儿都不想让贺琮在他身上花费那么多精力。
很显然,他就是个爱好猎奇的人。像猎狗一样,最喜欢擅动的物件,不管是什么,总要先抓到眼前来看看。有兴趣呢,就用爪子玩玩,玩腻了就扔了,要是惹恼了他,他当即就能用牙齿把人生撕了。
他在谁的身上花费的精力越多,他想要的也就越多,如果得不到,报复的时候自然更狠。
贺琮在试探顾卫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顾卫卿也在试探贺琮的性子,他可以表现得十分乖巧、温顺,也要适当的表明他的意愿,不能毫无主见,软懦得和团烂泥似的。
既然被他的爪子拢住了,既不能让他过早的厌倦,也不能让他过分的有好感。
顾卫卿眯了下眼睛,牙关都磕在了一起。
贺琮还问:“这会知道怕了?”
顾卫卿只能点头:“当然……怕,王爷甚是雄伟。”
关键是怕有用吗?
贺琮倒是弯了弯唇角,对顾卫卿的恭违很是满意,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顾卫卿的手,毫不设防的按到了自己股间,低声调笑道:“比你的又如何?”他说时一双漆黑难辩的视线就落到了顾卫卿的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