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是循序渐进而来,由闷痛转为尖锐。顾卫卿痛苦的脸扭成一团,眼里是涌动着的泪花。他在心里疯狂的想,要是贺琮现在收手,叫自己做什么他都没怨言。只要他放了自己,自己今日所受种种,都不跟他计较……啊——
可贺琮哪是仁慈的人,他不紧不慢的往里推送。
仿佛一刀劈在了心口尖上,顾卫卿惨叫一声。
贺琮就是个玩弄老鼠的猫,他很享受顾卫卿的愤怒、挣扎、无助以及绝望。他将那十几个玉势,按照从细到粗,从小到大的顺序,一个挨着一个的送给顾卫卿。
顾卫卿痛得喉咙都喊哑了,他从最初的愤怒到最后的绝望,那股不愤不甘的念头完全湮灭在这种铺天盖地的疼痛中。
汗湿衣衫,露出他腰腹间的曲线,连仅有赤裸的肌肤上都密布着细细的汗珠,仿佛雨后荷叶上的珍珠,颤颤巍巍,欲摇欲坠,凭白增添了几分妖娆。
当贺琮收手,半晌都没再进一步动作时,顾卫卿宛如死里逃生,要不是口中塞着木球,他几乎都要大口的喘吸了。
意识昏沉,顾卫卿心有余悸的想:这回便算是结束了吧?
哪成想随后就有一把坚硬滚烫的尖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迅速将他整个人活活劈成了两半。
顾卫卿恨自己不死,耳边还能听见贺琮冷静得没有一点儿热度的声音,仿佛铁器刮蹭,发出慎人的回响:“玉公子,做本王的男宠,滋味如何?你一定觉得这就是最极致的痛苦了吧?可本王告诉你,这远远不及你馈赠给本王的十分之一。从此刻开始,本王会慢慢的,一点儿一点儿的,全部都还给你。”
整个过程,顾卫卿都十分清醒,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贺琮的凶残、暴虐,无休无止的在他身体里搅动,让他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顾卫卿痛得死去活来,意志始终在清醒和浑沌中浮浮沉沉,一时痛到极致,想要求饶,一时又恨到极致,恨不能亲手宰割了他,一时又卑微到极致,哀哀出声恳求,一时又懦弱到极致,只想去死。
可一切都徒劳而无益,贺琮把他摒弃在外,蛮横而粗暴,没存一点儿怜惜之心。等顾卫卿被放下时,手腕、脚腕俱是淤青。口唇也是一片胀痛,口涎流过下巴、脖颈,连前襟都濡湿了。
他痛楚的蜷缩成一团,仿佛待在母体里的小婴儿,眼神溃散,四肢松软,和个死人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