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女子珍视初夜,他这样洁身自好的儿郎又何尝不是如此。第一次,每一次,他都只想与心爱之人发生。
他已经不指望每一次,只希望能有这唯一的一夜,却也还是落空了。
看来,是天意不允许他跨越雷池。
赵信孤寂落寞的样子让萧宓从些微的懊恼中回过神来,不明白为什么他像受到很大打击,整个人都在被击垮边缘一样。
“这么难受么?”
想到“赵侑”今天的些许反常行为,萧宓猜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,可他又不肯说。情|事是缓解压力的好办法,但她身体不方便,欲罢不能时让他半途而废,确实有点折磨人。所以,还是纵容他一回吧。
毕竟他最近各方面表现都还挺好的。
萧宓身子下滑了一些,朝他身下伸出了手。
说起来,她还是第一次为赵侑做这样的事,是以对手上的尺寸也无从对比。以往总是要顾及着,不能对这方面表现得太熟练的。
被柔软细滑的小手轻轻握住,赵信顿时激动得喘息了一声。
“宓儿?”
萧宓抬头望着他,桃花眼中带着妩媚的笑意。
赵信似懂非懂,只觉得萧宓手上的动作为他带来了无边的快意,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。
很快,他闷哼一声,在极至的销魂中达到了巅峰。
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待他气息平复下来,两人就着床边备着喝的温水稍作清理,便又躺了下来。
“快睡啦,以后再补偿你!”萧宓眉眼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“嗯。”赵信将她搂进怀里,听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,心中默默想着,这算不算是上天给他的另一种圆满。
他没有跨越雷池,所以也不会伤害到她。
明日阿兄回来后的一切后果,他都会一力承担。而此刻,他只想静静品
味在她身边最后的时光。
第二天一早,萧宓醒来的时候,“赵侑”已经不在了,她以为他出去上朝或者办事去了,倒也没在意。
冬天到了她只要不去宫里请安,都起得很迟,赵侑却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四点就起床,锻炼半个时辰后就去上朝或上值。
如常地过了一天,天快黑的时候,赵侑风尘仆仆地回到了秦|王府。
一回来,照例是先到萧宓这边来。
“宓儿身子好些了吗?”赵侑一回来就关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