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，随着逆光，仿佛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，挡在他的头顶上方。

视线飘忽不定，宫栩虚弱极了，薄白的唇吃力抬开。

依稀却看到了，她的脸……

“舒……吻儿…？”

沐初羽缓缓蹲下来，眸光淡漠却又柔情，纤细的指尖堵在他唇上，“别说话，你受伤了。”

宫栩蓦然一僵，浑噩中却又保持着清醒，辨别出来，“你不是她！”

舒吻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
沐初羽嘴角带着一丝笑颜，扶住他想要起来的肩膀，“你终于认出我和她的区别了。我还以为，你会一直把我当成她……”

如果可以，她也希望她可以做他心目中唯一的沐初羽。

一个为他而生的克隆人。

“……”宫栩没有力气再说话，视线摇晃变黑，就连意识都在一点点消薄。

“滚。”他咬紧牙，用力地从齿缝间蹦出这个字。

她轻笑一声，并不生气。

世界开始变得眩晕，简直就像俄罗斯方块，不停地转啊转。

“我帮你取出子弹，好好睡一觉，什么都会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