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深的海……
为什么,全是血。
宫栩眉头紧蹙,伸手,费格雷立即找保镖递过来一条厚重的羊绒毛毯,大掌一扯,披盖在她的身躯上,将所有露在外面会冷的肌肤遮盖严紧。
他像个孩子,根本不会照顾女人,只好紧紧地抱住她,箍着她。
“知道会冷,那为什么离开我的怀抱?蠢女人。”
费格雷:……
现在的宫三岁,怕是不知道舒小姐到底为什么原因而走。
宫栩真的选择性的失忆了……
而且还是,那一部分的失忆!
舒吻儿小声地啜泣,哽咽,抓住双肩的毛毯就像是救命稻草,“不要,求求你了,我求你不要那样对他……”
宫栩脸色一黑,单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并不烫。
“做噩梦了?”他声线磁性,像个顽劣的儿童般:“没人敢对你男人做什么,蠢女人,想我就想我,不知道说出来?”
在场的保镖完全看不下去,不禁转过身,宫先生这失忆症得的也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