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……
里面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,高典又华丽,咖啡馆里时不时会有演奏者在这里表演最佳的钢琴曲,外国钢琴家躲在琴凳下,吓得尿裤子。
“hey,an……”
宫栩走过去,将钢琴家一把提住甩到一边,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钢琴后面,没有发现任何藏着的人!
该死的,那个该死的女人不在!
“舒吻儿,你他妈给我出来!”
他怒吼,双臂张开下了阶梯,一脚踹飞旁边的椅子,“出来!你这个该死的女人!你敢躲我!”
白仲薇正准备从门口溜走,大不了手机她不要了——
这是何等的尼玛卧槽,这男人发起怒来,简直是地狱修罗。
费格雷挡住白仲薇的去路,宫栩发现她想逃,一把揪住她的肩膀,冷森问道:“舒吻儿不在这里?”
白仲薇扭头嘿嘿一笑:“宫先生,其实吻哥已经走、走了,真的不在这里,你别找了……”
“在哪?去学校了?”他暗红的唇吐出幽冷地气息。
“呃,”白仲薇眼睛转了转,“不不不,绝对没有去北影大学,她最近很忙的,她最近很喜欢打牌,跟富太太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