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整个庄园都处于封闭状态,不说医生了,连个帮忙的女佣都没有。
她除了只会一些基本的退烧常识,其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,连个退烧药都没有!
“水……”权夜寒薄唇呢喃着,脑袋沉痛地像个大钟般的摆动。
白仲薇浑然愣了下,急忙转身去倒了一杯水回来,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将玻璃杯口附在他的唇边。
“权夜寒,水来了,张嘴……”
权夜寒浑噩无比,嘴里呓语着模糊的字词,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清澈冰凉的水,在他唇间张开的时候,趁机灌进去……
沿着他殷红的唇瓣边流淌下来,直至那诱惑的男性喉结。
白仲薇擒拿住他的下巴,将玻璃杯中最后的水给他喂进去,埋怨道:“要不是看你发烧快死了,本小姐才不会救你呢,讨厌鬼。”
还不知道吻吻怎么样了。
也不知道她醒来后能不能接受自己流产了……
——对于舒吻儿的情况,白仲薇现在一无所知。
喝一半倒一半,有不少水泽都浸湿在了权夜寒的锁骨上。
顺着他的衬衫,到腹肌……